Flowers.

啊。

【大小鱼】小梦大半

很短的东西

“为什么不能有联系。”





上一次见到头鱼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,鱼生想。

那次好像是夏季赛第几周来着,鱼生总是不太喜欢记事,不过记得是困长那个菜逼闹了什么笑话吧。

他看着头鱼,他正吃路边摊吃的正香,来之前鱼生本来说请他吃点什么高档点的东西,结果头鱼非要说这个好吃,要吃这个。

死倔的,还是像以前一样。鱼生看着他的鼻尖变得红红的,应该是被辣到了。回去应该又要胃疼拉肚子了。

头鱼抬起头拿纸擤鼻子,问鱼生怎么不吃。

头鱼当了解说,不再职教。鱼生和他一直有联系的,那天看到头鱼上了个节目说最开心是当解说的时候。

“黄志镕。”

“干嘛,没大没小的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叫我陈彦旭?”

“卧槽,你干嘛。”

鱼生想让他叫自己陈彦旭,叫自己的名字,他想跟头鱼说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纵横天地谁与争锋的昏迹鱼生了,他现在只是陈彦旭而已。

但是对头鱼来说这不一样。

“那好吧。”

鱼生戳戳他的头发,头鱼刚刚下班,那场鱼生看了一点就没看了。

“怎么弄的跟刺猬一样,抹这么多发胶吗?”

头鱼说有吗。

然后把鱼生的头发揉乱,再捏了捏自己的发梢。

“好像是有点哈。”

吃东西后两人漫无目的的逛了起来,鱼生把手插在上衣兜里,一件白色的拉链式卫衣,头鱼说他很适合穿白色,显得很年轻。

“说啥呢头鱼,那是因为我本来就年轻。”

不过鱼生说他不适合穿这身西装。他当解说后穿的西装,黑色的带点金色暗纹的。

“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穿那身蓝色条纹的。”

“那是因为看久了。”

鱼生突然想起来什么,笑了起来,头鱼也跟着低低的笑着,两个人并排走着笑着,笑到肩膀都在发抖,在广州深夜的街道上,像两个神经病一样。

“好累。”

头鱼并没有喝酒,但却像是醉了一样,他搂过鱼生,在公园边的长椅上坐下来。

“你现在怎么走这几步路就累了,没在健身了?”

“老了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鱼生看着头鱼垂下来的眼睫,头鱼还是比他高,但是并没有高多少了,足够搂着他,却不像从前一样,他是憔悴了许多,但并不脆弱。

“头鱼,我看网上说你找的屠夫各个都玩邦邦黑白熊,真的吗?”

“对呀。”

“为什么啊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他看见他笑了,微眯着眼睛。

“你怎么还能再网上刷到这些。”

“我也,不知道。”

两人很快没话题了,聊从前吗?什么从前呢,是因为你当教练我才留下,还是你为我调试椅子,还是你什么都优先考虑我,还是你的每一句关心,还是主持人念出我的名字你在旁边欣慰看着的模样。

聊今后吗?什么今后呢?你还会回来吗?可是我已经不在这里了。聊属于你的时代吗?他永远都不会过去。聊我那时叫你吃饭,给你打电话叫你起床排位。

那些说远太远,说近又太近的东西。

头鱼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。睡着了吧,当专门的解说确实很累的,但是当教练也好累,只要开心怎么样都好了,鱼生想。

头鱼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鱼生的衣服,鱼生在旁边坐着喝可乐。

“你喝么。”

“几点了卧槽。”

“凌晨三点半。”

“卧槽,你怎么不叫我。”

“骗你的,你就睡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。”

鱼生笑嘻嘻的,说他怎么这么容易被骗,两颗虎牙露出来,让他想起好久之前的事情。

头鱼有一瞬间晃神,好像是一件小事,又好像是当鱼生的名字被念出来,金灿灿的礼花落在他的头发和肩头的事。

“会长胖的。”

“我又不是天天喝,我有在运动呀。”

“他们都叫你鱼丸的。”

“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?”

“好吧,现在是瘦了。”

两个人喝完两罐可乐,鱼生问他走了吗。

“好。”

鱼生看着他的头发在路灯的照耀下变得镀着一层光,灿烂的像某一天,他们还是一起回家时的夕阳。

“你的头发乱了哦。”

“你弄的!”

“你怎么还反咬一口!”

后面他们断断续续聊了一些东西,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刚刚的地方。

鱼生突然抓紧了头鱼的手,问他:“你下辈子真的还来朱雀当教练吗?”

头鱼一愣。

“真的。”

“那你下辈子能还让我当你的金光吗?”

“你永远都是我的金光。”

头鱼想,他还是小孩子一样。

“下辈子我一定陪你走很久很久。”

“好。”

出租车来的时候鱼生没说话,头鱼拍拍他的背,叫他快上去,该回家了,玩这么晚。

他点点头,跟他招了招手,走了一段距离的时候,他突然喊了一声。

“头鱼!”

“怎么了?说!”

“祝你好运!”

“什么?”

“解说生涯!”


——End
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彩蛋:


他怎么能睡着呢,鱼生想。

一阵小风吹过,头鱼蹙着眉头颤动着睫毛。鱼生脱下外套给他盖上。

俯下身子时仔细端详了他的脸,不如以前红润有气色了,苍白了许多,身子也瘦了许多,不过倒是和以前一样……漂亮。

鱼生轻轻抚弄了一下他的睫毛,感受着细微的颤动。

头鱼有两颗很显眼的痣,之前有听家里老一辈的人提到过,鼻梁和嘴角上的,是美人痣。

倒也没什么不对,鱼生恶意的想了想。

他把手附在他的额头上,隔着手背亲吻了他的额头。

评论

热度(14)

只展示最近三个月数据